ESG 表现、融资约束与企业双元创新——兼论数字化转型的调节作用 PDF Free Download
1 / 10/10
100%
基金项目:
湖南省教育厅科学研究青年项目“
数字经济影响湖南省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机制、
效应与策略研究”(
２２B０５７１
);
湖 南
省教育厅研究生教改项目“
人工智能条件下会计专硕(
MPAcc
)
教育创新研究”(
２０２０JGYB２０９
)
作者简介:
邹培彦(
２００２－),
女,
湖南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,
研究方向:
企业财务会计.
ESG 表现、
融资约束与企业双元创新
———兼论数字化转型的调节作用
邹培彦
(
湖南工业大学 经济与管理学院,
湖南 株洲 ４１２０００
)
摘 要:
基于２０１７－２０２２年沪深 A股上市公司的面板数据,
剖析数字化转型如何影响企业ESG 表现
与双元创新之间的关系,
同时探究融资约束在这一过程中发挥的中介作用.通过实证分析 发 现,
企业
ESG表现良好能够显著推动探索性创新和开发性创新发展.并 且,
数 字 化转 型 对 该过 程 具 有 积 极 的
调节效应,
良好的 ESG 表现 能够 降低企 业 的 融 资 约 束 ,
进而推动企业双元创新.通过异质性分析可
知,
在非国有企业、
高新技术行业企业以及获得标准 审 计 意 见 的 企 业 群 体 中,
ESG 表 现 对 双 元 创 新 的
促进作用更为突出.研究可为我国企业改善ESG表现、
拓宽融资渠道、
加速数字化转型进程,
以及国
家相关政策优化等方面提供理论支撑,
对推动企业双元创新发展具有重要实践指导意义.
关键词:
ESG表现;
双元创新;
融资约束;
数字化转型
中图分类号:
F２７５
;
F８３２．５ 文献标识码:
A doi
:
１０．３９６９
/
j
．issn．１６７２Ｇ２２７２．２０２５０２０４９
ESGPerformance
,
Financin
gConstraintsandCor
p
orateAmbidextrousInnovation
:
ADiscussionontheModeratin
gRoleofDi
g
italTransformation
ZouPei
y
an
(
SchoolofEconomicsandMana
g
ement
,HunanUniversit
yofTechnolo
gy
,
Zhuzhou４１２０００
,
China
)
Abstract
:
Thisstud
y
examinestherelationshi
pbetweendi
g
italtransformation
,
cor
p
orateESGp
erformＧ
ance
,
anddualinnovationusin
gp
aneldatafromShan
g
haiandShenzhenAＧsharelistedcom
p
aniesfrom
２０１７to２０２２
,
whilealsoinvesti
g
atin
g
themediatin
groleoffinancin
gconstraintsinthisp
rocess．EmＧ
p
iricalanal
y
sisrevealsthatstron
gESGp
erformancesi
g
nificantl
yp
romotesbothex
p
lorator
y
anddevelＧ
o
p
mentalinnovation．Additionall
y
,
di
g
italtransformationexertsap
ositivemoderatin
geffect
:
su
p
erior
ESGp
erformancereducesfinancin
gconstraints
,
thereb
yfacilitatin
gdualinnovation．Hetero
g
eneit
yaＧ
nal
y
sisshowsthatthep
romotionaleffectofESGp
erformanceondualinnovationismorep
rominentin
nonＧstateＧownedenter
p
rises
,
hi
g
hＧtechindustr
yfirms
,
andcom
p
anieswithstandardaudito
p
inions．
Thefindin
g
sp
rovide theoreticalsu
pp
ortfor enhancin
gcor
p
orate ESG p
erformance
,o
p
timizin
g
financin
gchannels
,
acceleratin
gdi
g
italtransformation
,
andim
p
rovin
gnational
p
oliciesinChina
,
while
offerin
g
im
p
ortant
p
ractical
g
uidanceforp
romotin
gcor
p
oratedualinnovation．
Ke
yWords
:
ESGPerformance
;
DualInnovation
;
Financin
gConstraints
;
Di
g
italTransformation
０ 引言
近年来,
气候 变 化、
贫富差距和公共卫生事件等全
球 性 的 社 会、
生 态 问 题,
对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构成了严
峻 挑 战,
促使可持续发展理念的兴起,
并逐渐推动可持
续发展理念 成 为 重 塑 各 国 发 展 模 式 的 核 心 理 念[
１
].在
投资决策实践中,
应始终秉持 “
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
的发 展理 念 ,
将环境(
E)、
社 会(
S
)、
企业治理(
G)
３个 维
度融入企 业 投 资 决 策 框 架,
从而为应对全球性社会议
题、
推动 我国 经济结 构转 型升 级 以 及 实 现 高 质 量 发 展 提
供理论支撑与实践参考.同 时,
在动态变化的商业环境
中,
企业需在提升创新能力的基础上,
保障可持续发展
目标的实现.在当今社会,
ESG 表 现 已成 为 促 进我 国 经
济高质量发展、
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因素[
２
],
这既是
市场对企业整体业绩的期望,
也是对可持续发展经营理
念的认可与支持.社会公众对ESG 表现的关注也越来
越多.因此,
企业必须在 ESG领域展现出更强的领导力
和 行 动 力,
以适应这一趋势,
确保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
６４１
第３８卷 第７期 科技创业月刊 Vol．３８No．７
２０２５年７月JournalofEntre
p
reneurshi
p
inScience& Technolo
gy Jul．２０２５
保持领先地位[
３
].
党的十九大 报 告 指 出,“
创 新 是 引 领 发 展 的 第 一 动
力,
是建 设现 代化经 济体 系 的 战 略 支 撑 ”.在企业层面,
创新的实践主要表现为两种形式:
探索性创新和开发性
创新.两 类创新 模型 在风 险 程 度、
所需资源投入和期望
收益等方面 存 在 显 著 差 异[
４
].双元创新通过挖掘新的
商业机遇,
优化资源分配,
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需求,
是维持企业竞争优势的重要战略.March
[
５
]最 早 提 出 了
“
探索与开发”
的概念,
并突出了组织学习的二元性,
之
后学 者们 又把这 一概 念运用 到 了 创 新 研 究 中 ,
并把企业
的创新 分为 探索性 和开 发 性 两 种 类 型 .已有研究表明,
在信息不完全透明的市场环境下,
企业在环境、
社会、
治
理(
ESG
)
等领域的卓越绩效能够提升其在金融机构、
供应
商、
消费者等核心利益相关方的 公信力.对于企 业而言,
与利益相关方 建立 信 任 是 非 常 重 要 的,
因为这与降低经
营成本、
提 高 经 营 效 率 有 着 直 接 的 关 系[
６
].因 此,
理 解
ESG表现如何影 响 双 元创 新 能 力,
对于企业在创新过程
中实现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.
大量研究显示,
良好的 ESG 表现不但能够塑造企业
的良好公共形象,
而且 能够 显 著 提 高 企 业 的 财 务 业 绩 与
市值.在当今社会,
人们越来越多地关注企业的社会责
任,
因此企业要想获得可持续发展,
就必须解决好企业
的经济效益和社会责任问题.Ca
p
elle－Blancard等[
７
]研
究发现,
消极的 ESG 事 件 会 降 低 企 业 的 价 值,
但 积 极 的
ESG表现也不一定能给企业带来额外的利润.Eliwa
等[
８
]研 究 表 明,
ESG 表现对公司的负债成本有好处,
同
时公司价值也会受到负债成本和权益成本的影响.李
井林等[
９
]认为,
提高 ESG表现能够有效协调企业与各方
之间的关系,
推动企业可持续发展.谭劲松等[
１０
]基 于 企
业资源获取视角,
以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探究ESG
表现对 企业 风险 的 影 响,
其研究表明,
ESG 表现对企业
风险具有明显的抑制作用,
在对其机理进行分析后,
认
为ESG表现能 够使 企 业 在 各 种 途 径 中 获 得 较 低 成 本 的
资金,
同时获得政府补助,
进而降低企业的风险,
推动企
业创新.ESG 表现的提高对于企业来说有多方面的益
处:
一方面可以提高企业的市场竞争力和财务状况,
另
一方面可以通过减少融资成本、
获得政府补助等方式来
降低企业的风险,
增强企业的创新动力.因 此,
理 解
ESG表现如何影响双元创新能 力,
对于企业在创新过程
中实现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.
目前在ESG 绩效表现方面,
已有研究多从公司治
理、
价值和风 险 ３个角度进行探讨.在双元创新方面,
已有研究多从政府补贴、
投资效率、
公司治理等角度探
讨 其 作 用 机 理,
但在此基础上,
针对数字化转型与融资
约束对 企业 成长的 作用 机 理 研 究 较 少 .为 此,
本文以中
国
２０１７－２０２２
年的沪深 A股上市公司作为研究对象进
行实证研究,
旨在深入研究 ESG 表现对企业双元创新的
影响,
检验 融资 约束的 中介 作 用 和 数 字 化 转 型 的 调 节 作
用.本文可能的 边 际 贡 献 体 现 在 ３个层面:
其 一,
聚 焦
ESG 表现与企业创新绩效的关联,
通过实 证 分 析 进 一 步
完善 ESG 表现 与双 元创新 关系 的 理 论 体 系 ;
其 二,
探 索
ESG 表现通过缓解企业融资约束对双元创新能力形成
的间接影响机制,
同时从多维度深入解析 ESG 表现作
用于企业创新战略的具体路径;
其 三,
基于企业创新策
略视 角 ,
考察数字化转型在 ESG 表现与双元创新绩效
关系中的调节效应,
为企业在复杂市场环境中实现可持
续发展提供理论依据与实践参考.
１ 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
１．１ ESG 与 双元创 新
企业 ESG表现对双元创新具有重要意义,
具体体现
在公司治理、
社会资源获取和国家政策层面.
首先,
从公司 治理 的 角 度 来 看,
良好的ESG 表现能
够显著优化公司治理结构,
为双元创新打下坚实的人才
和知识 资源 基 础[
１１
].优 秀 的 公 司 治 理 结 构 能 够 有 效 解
决委托－代理问题,
并使管理者更多地关注企业的创新
发展.这种治理的优越性不仅体现在对研发与创新投
入的重视上,
更在于其能够为企业带来持续的竞争优
势[
１２
].透明的信息披露机制(
如定期发布的 ESG 报
告),
既能展现企业在 ESG 领域的实践行动与成果,
也
有助于塑造企业公众形象、
提升投资者信心,
并 吸 引 人
才与客户.这种信息透明度使投资者能够全面了解企
业财务与非财务表现,
从而更愿意为双元创新提供资源
支持[
１３
].
其次,
从社会资源获取的角度来看,
ESG 实践表现
出色的企业更易于获得外部利益相关者的资源和信息
支持.企业环保行动是一种“
利 他 主 义”
的信号,
有助于
企业树立良好的品牌形象,
获得利益相关者的认同,
进
而增加 企业 与 外 界 的 合 作 机 遇[
１４
].在 环 境 保 护 的 压 力
背 景 下,
高 校、
研究机构等外部技术支撑对企业创新具
有重要的推动作用[
１５
].同时,
企业可以借助ESG 实 践 ,
汇聚各方力量,
增强 交流 合 作,
在复杂变化的环境中,
更
好地面对各种挑战,
从而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.
最后,
从国家 政 策 层 面 的 角 度 来 看,
政府通过税收
优惠、
财政补贴和研发补贴等激励措施,
促 进 企 业 提 高
ESG表现.例如,
政府 对绿 色低 碳 技术 的 创 新项 目 给 予
资助,
能够 促进 企 业 在 探 索 性 创 新 上 的 投 入[
１６Ｇ１７
].国 家
将“
双碳”
目 标 与 ESG 理念相结合,
通过政策体系的构
建,
推动企业在实现碳达峰和碳中和的过程中,
加 强 环
境、
社会 和治 理的综 合考 量 .这种融合为企业提供了一
个总体指导框架,
促进 了企 业 在 环 境 和 社 会 领 域 的 创 新
活动,
为双元创新提供了强有力的政策支持[
１８
].
据此,
本文提出以下假设:
H
１:
企业 ESG表现对双元创新有正向促进作用.
７４１
邹培彦．ESG 表现、
融资约束与企业双元创新———兼论数字化转型的调节作用[
J
]
．
科技创业月刊,
２０２５
,
３８
(
７
):
１４６Ｇ１５５．
１．２ 融资约束的中介效应
融资约束是企业双元创新进程中的重要 阻碍.中 国
的资本市场还处于起步阶段,
大量的企业,
特别是中小企
业,
是技术革新的主体,
而股权融 资却不 能很好 地满足 其
迫切的融资 需 求.因 此,
探讨如何有效地解决企业融资
约束问题,
已成为推进双元创新发展的重要课题.
与传统投资相比,
创 新 投 资 的 风 险 更 大,
收 益 周 期
更长,
沉淀成本更高,
因此对基金的稳定性提出了更高
的要求.在企 业技 术创新 过 程 中,
融资约束是影响企业
技术创 新的 主 要 因 素[
１９
].由 于 企 业 和 融 资 方 在 技 术 创
新方面存在着信息不对称性,
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
金融机构的借贷意愿[
１,
２０
].企 业 ESG 信息属于重要的
非财务信息,
能够 为银 行及其 他 投 资 者 提 供 更 多 关 于 该
企业独有的信息.ESG 表现良好的企业通常具有更强
的信息披露意愿,
且其披露的信息质量更高.从实践效
果看,
增加 ESG 信息 的披 露数 量 并 提 升 其 质 量,
有助于
减少 企业 与债权 人之 间的信 息 不 对 称 程 度 ,
降低企业在
获取 外部 资金时 需承 担的风 险 溢 价 水 平 ,
从而对融资约
束问题 起到 有效 的 缓 解 作 用[
２１
].ESG 表现是对财务报
表的一个重要补充,
其能够为外部利益关系人提供更多
关于企业的内部信息;
还能够有效缩小管理层和外部股
东的信息鸿沟,
缓解 由于 管理 层 的 信 息 优 势 而 产 生 的 诸
如盈余操纵、
内部人交易、
税收规避等代理问题[
２２
].通
过提供更全面的企业信息,
ESG 报告有助于供应商评估
合作伙伴的财务稳定性和潜在风险,
这对于建立和维护
双方的长期信任和合作关系至关重要[
２３
].
从利益相关者理论视角分析,
企 业 开 展 高 水 平 的
ESG实践更易被各利益相关方 认 知 和 识 别,
进而为其积
累更多发展所需的资源,
这对提升企业创新能力具有促
进作用.有研 究 表 明 ,
重 视 社 会 与 环 境 责 任 的 企 业,
其
面临 道德 风险和 基础 层面纠 纷 的 可 能 性 较 低 ,
因而更易
获得利益相 关 者 的 信 任.这种信任关系的构建能够有
效改善企业的融资环境,
有效缓解融资约束问题[
２４
].
优化 ESG表现使企业的投资更加透明,
减少了代理
冲突,
提升了利益相关者的权益.在有限的财务资源
下,
能够最大化地提高资本的利用效率,
在 某 种 程 度 上
减轻了融资约束,
给企业带来了比较充足的资本,
让 其
能够进行探索性创新和开发式创新,
大大提高了双元创
新的层次.企业 ESG表现的提高,
既能够改善企业融资
环境,
降低融资约束,
又能为推动双元创新奠定坚实的
资本基础.
因此,
本文提出以下假设:
H
２:
良 好 的 ESG 表现可以通过缓解企业融资约束
水平提高企业双元创新水平.
１．３ 数字化转型的调节效应
ESG表现是驱动企业双元创新的重要因素.但 是,
如何优化企业 信息 利 用 效 率、
信息披露质量和创新人员
配置,
已成为推动我国企业实施双元性创新战略面临的
重要挑战.随着数字化转型浪潮的到来,
企业能够更有
效地利用环境并披露社会责任 信息,
同时也实现了快速、
准确的审计[
２５
].这一转变有效地抑制了上市企业管理层
的投机行为,
降低了其通过年报操纵 企业信 息的可 能性.
随着数字技术变革所产生的“
聚光灯”
效应,
越来越多的媒
体与分析师开始关注这一现象,
并由此发展出一种强大的
社会监管能力[
２６
]
.在严格的监管环境下,
管理者通过降低
年报可读性来掩盖信息的做法面临更高难度,
这促使企业
必须提升信息披露质量以应对监管要求,
进而提高相关企
业年报可读性.这有助于企业获取更多绿色专利及相关信
息,
更有效 地 解 决 环 境、
社会和治理问题,
实现更优异的
ESG表现[
２７Ｇ２８
]
.
在人力资源配置上,
数字化转型起到了积极的推动
作用.这既 有利 于企业 吸引 高 层 次 人 才,
又能提高人力
资本质量,
为企业增加创新投资提供可靠的人才保证.
数字化技术的运用能够以更低成本的资金来代替和弥
补那些高重复性、
低技能的工作,
实现人力资源的最优
分配[
２９
],
提高企 业 的 总 体 员 工 质 量,
为 企 业 的 高 端 人 才
储备创造了条件.与此同 时,
数字化转型也给外部社会
发出了一个正面信号,
即公司具有广阔的发展前景和巨
大的盈利潜力[
３０
],
从而吸引大批优秀的人才进入劳动力
市场,
为企业实施双元创新创造必要的人才储备,
促 进
企业对 创新 的 投 入[
３１
].在此基础上,
通过数字化转型,
使企 业的 人力资 源得 到最大 程 度 的 优 化 ,
同时也为企业
的持续创新与长远发展提供重要动力.本 文 认 为 数 字
化转型在企业 ESG 表 现 与 企 业 双 元 创 新 关 系 中 存 在 调
节作用,
基于此,
提出以下假设:
H
３:
数字化转型在ESG 表现对企业双元创新的影
响中起正向调节作用.
２ 研究设计
２．１ 样本来源
本文以２０１７－２０２２年间在沪深交 易 所 上 市 的 A股
企业作为研究对象,
同时剔 除 ST、
∗ST 公 司 和不 完 全 数
据后,
共得到有效样本１６７１８份.本文的数据来源于中
国股票市场 和 会 计 研 究 数 据 库 (
CSMAR)
的财务数据,
以及华证公司的环境、
社会和治理绩效(
ESG)
指 标.对
深圳、
上海股票交易所官网进行数据采集的基础上,
对
上市公司年报进行词频统计,
得到有关企业数字化转型
的相关资料.为保 证分 析结 果 的 准 确 性 ,
对所有的连续
变量进行了１％的上下缩尾处理,
以排除可能存在的异
常值干扰.
２．２ 变量选择
２．２．１ 被解释变量
双元 创 新 (
TS
、
KF
). 本 文 主 要 参 考 Dosi等[
３２
]的
研究思路,
基于专利申请数量对双元创新(
探索性创新
８４１
科技创业月刊２０２５年７月第３８卷第７期 JournalofEntre
p
reneurshi
p
inScience& Technolo
gy
,
Jul．２０２５
,
Vol．３８
,
No．７
和开发性创新)
的水平进行测度.借鉴 黎 文 靖 等[
３３
]的 研
究方法,
采用 当年 发明专 利 申 请 量 加１后取自然对数的
方式,
作为衡量探索性创新的指标;
将当年实用新型专
利与外 观专 利申请 量的 总 和 加 １后取自然对数,
作为衡
量开发性创新的指标.
２．２．２ 解释变量
ESG表现 (
ESG
). 参考白福萍等[
３４
]的研究及华证
ESG评级体系,
将华证 ESG 评级“
C~AAA”
分别赋予“
１
~９
”
的数值,
以此对企业 ESG表现进行量化评估.
２．２．３ 中介变量
融资约束 (
SA
). 借 鉴宋 敏 等[
３５
]的研究方法,
将 构
建的融资约束 SA 指数取绝对值作为中介变量,
具 体 公
式如下:
SAi
,
t
＝－
０．７３７
Size
＋０．０４３
Size
２－０．０４０
A
g
e
根据公式计算得到的SA 指数为负值,
文中采用其
绝对值作为融资约束的度量,
绝对值越大说明融资约束
越大.
２．２．４ 调节变量
数字化转型 (
Indi
g
ital
). 本文参考吴非 等[
３６
]的 研
究成果,
从人 工 智 能、
大数据、
云 计 算、
区块链等数字技
术角度,
构建 了完 整的数 字 关 键 词 词 频 分 析 体 系 .基 于
此,
使用 P
y
thon工具对上市公司年度报告数据进行深
度挖掘,
并进行词频统计分析.最 后,
通过对各个公司
年度 报告 中与数 字化 有关的 关 键 词 词 频 进 行 统 计 ,
得 到
总体的数字词频,
再利用对数变换法对其进行量化.
２．２．５ 控制变量
本文选 取的 控制 变量 包 括 企 业 规 模 (
Size
)、
资产负
债率(
Lev
)、
总资产净利润率(
ROA
)、
第一大股东持股比
例(
To
p
１
)、 账面市值比(
BM
)、 企业上市年限
(
ListA
g
e
)、
是否 由四 大审计 事 务 所 审 计(
Bi
g
４
)、
审计意
见(
O
p
inion
),
并设置行业(
Industr
y
)和 年 份 (
Year
)虚
拟变量.主要变量、
符号及定义见表１
.
表１ 变量定 义
类型 名称 符号 定义
被解释变量 探索性创新
TS
当年专利申请数量加１后取自然对数
开发性创新
KF
当年实用新型专利与外观专利申请数量合计加１后取自然对数
解释变量
ESG
表现
ESG
按照
ESG
等级以１~９分赋值
中介变量 融资约束
SA SA
指数的绝对值
调节变量 数字化转型
Indi
g
ital
基于文本分析和词频统计,
对数化处理
控制变量 企业规模
Size
年总资产的自然对数
资产负债率
Lev
期末资产总额/负债总额
总资产净利润率
ROA
净利润/总资产平均余额
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
To
p
１第一大股东持股数量/总股数
账面市值比
BM
账面价值/总市值
企业上市年长
lnstA
g
e
ln
(
当年年份 －上市年份 ＋１
)
是否四大审计事务所审计
Bi
g
４公司由四大会计师事务所(
普华永道、
德勤、
毕马威、
安永)审计取值 为 １
,
否则取值为０
审计意见
O
p
inion
若公司当年财务报告获得标准审计意见则取值为１
,
否则取值为０
年份
Year
年份虚拟变量
行业
Industr
y
行业虚拟变量
２．３ 实证模型构建
为了 检 验 假 设 H
１:
ESG 表现是否能提升企业双元
创新水平,
本文构建了以下模型:
TS
/
KF
i
,
t
＝
α
０＋
α
１
ΕSG
i
,
t
＋
Σα
２
Controls
i
,
t
＋
Ιndustr
y
i
＋
Year
t
＋
ε
i
,
t
(
１
)
为了验证假设 H
２,
构建模型如下:
SAi
,
t
＝
β
０＋
β
１
ESG
i
,
t
＋
Σ
β
２
Controls
i
,
t
＋
Ιndustr
y
i
＋
Year
t
＋
ε
i
,
t
(
２
)
TS
/
KF
i
,
t
＝
γ
０＋
γ
１
ΕSG
i
,
t
＋
γ
２
SAi
,
t
＋
Σγ
３
Controls
i
,
t
＋
Ιndustr
y
i
＋
Year
t
＋
ε
i
,
t
(
３
)
其中,
ESG
i
,
t
表示第
i
家企业在
t
时期的
ESG
表现得
分;
α
０、
β
０、
γ
０、
λ
０均为常数项;
TS
/
KF
i
,
t
表示第
i
家企业
t
时期的双元创新程度;
Indi
g
ital
i
,
t
代表第
i
家企业
t
时期
的数字化转型程度;
SA
i
,
t
为融资约束水平;
Controls
为一
系列控制变量;
Industr
y
和
Year
分别表示行业固定效应
和年份固定效应;
ε
i
,
t
为引入的随机扰动项.
３ 实证分析
３．１ 变量描述性统计
表２数 据 显 示,
沪 深 A股上市企业的 ESG 评级均
值为 ４．１８２
,
评 级 最 小 值 为 １
,
最大值达８
,
标 准 差 为
１．１４８
,
这表明中国 A股企业的 ESG评分存在显著差异,
多数 企 业 的 ESG 表现处于良好水平.探索性创新
(
TS
)平 均 值 为 ２．２４２
,标准差为１．６８５
;开发性创新
(
KF
)平均值为
２．５３８
,
标准差为１．７５５
,
反映出上市企业
９４１
邹培彦．ESG 表现、
融资约束与企业双元创新———兼论数字化转型的调节作用[
J
]
．
科技创业月刊,
２０２５
,
３８
(
７
):
１４６Ｇ１５５．
对开发性创新更侧重,
且不 同 企 业 间 双 元 创 新 程 度 差 异 显著 .
表２ 变量描述性统计结果
变量 N Mean p
５０ SD Min Max
TS
１６７１８ ２．２４２ ２．１９７ １．６８５ ０ ８．１４１
KF
１６７１８ ２．５３８ ２．７０８ １．７５５ ０ ８．５９８
ESG
１６７１８ ４．１８２ ４．２５０ １．１４８ １．０００ ８．０００
SA
１６７１８ ３．９３３ ３．９４６ ０．２６６ ２．０９４ ４．７５５
Indi
g
ital
１６７１８ １．７９７ １．６０９ １．４１３ ０ ６．３０１
Size
１６７１８ ２２．６７０ ２２．４６０ １．３９８ １９．８１０ ２６．４５０
Lev
１６７１８ ０．４５２ ０．４５１ ０．２０２ ０．０５２ ０．９２４
ROA
１６７１８ ０．０２７ ０．０３１ ０．０７５ －０．３８２ ０．２５５
To
p
１ １６７１８ ０．３２３ ０．３００ ０．１４７ ０．０８１ ０．７４０
BM
１６７１８ １．４２２ ０．８６６ １．６３７ ０．０８１ １０．０９０
ListA
g
e
１６７１８ ２．５９７ ２．６３９ ０．５１７ ０．０００ ３．４０１
Bi
g
４ １６７１８ ０．０７９ ０．０００ ０．２７０ ０ １．０００
O
p
inion
１６７１８ ０．９６０ １．０００ ０．１９５ ０ １．０００
３．２ 基准回归
企业 ESG表现与双元创新的基准回归结果如表３
所示.表３列(
１
)
和列(
３
)
显示,
企业 ESG表现对探索性
创新 (
TS
)及开 发性 创 新 (
KF
)的 影 响 均 在 １％水 平 上
显著为正.列(
２
)、
列(
４
)
纳入控制变量后,
该正向影响
仍保持统计显著性,
未发生实质性变化.这表明在控制
其他条件时,
企 业 ESG 表现能够显著促进双元创新发
展,
假设 H
１得到验证.
表３ 基准回归结果
变量 (
１
) (
２
) (
３
) (
４
)
TS TS KF KF
ESG
０．０９２
∗∗∗ ０．０３５
∗∗∗ ０．１０３
∗∗∗ ０．０３９
∗∗∗
(
８．８７
) (
３．３７
) (
９．２０
) (
３．４９
)
Size
０．５１０
∗∗∗ ０．５５３
∗∗∗
(
１５．１６
) (
１５．７９
)
Lev
－０．０７９ －０．２００
∗
(
－０．７８
) (
－１．８５
)
ROA
－０．５４３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２８
∗∗∗
(
－４．４５
) (
－４．１９
)
To
p
１－０．０４５ ０．００１
(
－０．２５
) (
０．０１
)
BM
－０．０６５
∗∗∗ －０．０４９
∗∗∗
(
－５．４８
) (
－４．０１
)
ListA
g
e
－０．４１１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２０
∗∗∗
(
－３．６９
) (
－４．３５
)
Bi
g
４０．２７６
∗∗∗ ０．１９４
∗∗
(
３．０５
) (
２．４０
)
O
p
inion
０．１２３
∗∗∗ ０．１４６
∗∗∗
(
２．８１
) (
２．９８
)
_
cons １．８５９
∗∗∗ －８．３８４
∗∗∗ ２．１０７
∗∗∗ －８．７９５
∗∗∗
(
４２．８６
) (
－１０．８２
) (
４４．５９
) (
－１０．８４
)
N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
R
２０．８６８ ０．８７２ ０．８５１ ０．８５５
F ７８．７０ ３５．８５ ８４．６６ ３９．２２
注:
∗∗∗
表示 p
＜０．０１
,
∗∗
表示 p
＜０．０５
,
∗表示 p
＜０．１
.下同
３．３ 中介效应分析
上述实证研究显示,
企业 ESG表现对双元创新存在
显著促进作用.为验 证中 介 假 设 是 否 成 立,
借鉴温忠麟
等[
３７
]的研究方法,
运用模型(
２
)、(
３
)
开展中介效应检验.
表４ 中介效应检验结果
变量 (
１
) (
２
) (
３
)
SA TS KF
ESG
－０．００１
∗∗ ０．０３４
∗∗∗ ０．０３８
∗∗∗
(
－２．４６
) (
３．３１
) (
３．４１
)
SA
－０．６１０
∗∗∗ －０．８２６
∗∗∗
(
－２．８７
) (
－３．５４
)
控制变量 控制 控制 控制
_
cons ４．０８６
∗∗∗ －５．８９２
∗∗∗ －５．４１９
∗∗∗
(
５４．１４
) (
－４．９３
) (
－４．４４
)
N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
R
２０．９８９ ０．８７２ ０．８５６
F ３５．９８ ３３．０３ ３５．３５
表４数据显 示,
列(
１
)
中企业ESG 表现与融资约束
(
SA
)呈显著负向关联,
表 明 ESG 表现能够显著缓解企
业融资约束.列(
２
)
和列(
３
)
结 果 表 明,
企业融资约束水
平与 双元 创新呈 显 著 负 相 关,
且 企 业 ESG 表 现 越 好 ,
对
双元创新的促进效应越强.当企业环境、
社会及治理
(
ESG)
水平提升时,
其面临的融资约束程度会相应降
低.ESG 的积极作用部分通过提升企业信息透明度实
现,
这有助于缓解信息不对称问题,
并获取投资者、
客
户、
合作伙 伴 等 关 键 利 益 相 关 者 的 信 任 与 支 持.此 外,
ESG表现还能推动企业双元创新,
通 过 提 升 投 资 透 明
度、
缓解代理冲突、
降低 财务 负 担 和 融 资 约 束,
为 企 业 开
展双元创新创造更有利的条件.
３．４ 调节效应分析
在此基础上,
通过 回 归 分 析,
研 究 了 数 字 化 转 型 对
０５１
科技创业月刊２０２５年７月第３８卷第７期 JournalofEntre
p
reneurshi
p
inScience& Technolo
gy
,
Jul．２０２５
,
Vol．３８
,
No．７
企业双元创新的影响.如 表 ５所 示,
ESG 表现和数字
化转型的交叉项 (
ESG
×
Indi
g
ital
)在１％显 著 水平 上
显著为正,
说明数字化转型是企业ESG 表现影响双元
创新的一个重要途径,
能够提高企业的信息透明度,
增
强ESG 表 现 对 双 元 创 新 的 促 进 效 果,
让企业获得更多
的绿色专利和信息,
从而更有效地解决环境、
社 会 和 治
理 问 题,
达到更好的ESG 表 现.因 此,
假 设 H
３得
以验证.
表５ 调节效应检验结果
变量
(
１
) (
２
)
TS KF
ESG
０．１２８
∗∗∗ ０．１２３
∗∗∗
(
１１．５０
) (
１０．３１
)
Indi
g
ital
０．１５５
∗∗∗ ０．０２５
∗∗∗
(
１８．６６
) (
２．８６
)
ESG
×
Indi
g
ital
０．０３９
∗∗∗ ０．０３２
∗∗∗
(
５．６３
) (
４．３０
)
控制变量 控制 控制
_
cons －１３．０９４
∗∗∗ －１１．６７６
∗∗∗
(
－５０．２５
) (
－４１．９９
)
N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
R
２０．２５５ ０．２１８
F ５２０．１ ４２３．１
３．５ 稳健性检验
在基准 回归 分 析 中,
本 文 以 华 证 ESG 评分作为企
业ESG 表现的衡量指 标.分 析 显 示 ,
上 市 企 业 ESG 表
现对双元创 新 水 平 具 有 显 著 正 向 影 响.为 验 证 结 论 的
可 靠 性,
本文将通过替换核心解释变量、
对 解 释 变 量 进
行滞后一期处理、
扩展 控制 变 量 集 合 以 及 运 用 工 具 变 量
法等多种方式,
对基准回归结果开展稳健性检验.
３．５．１ 替换解释变量
基于 ESG评级 的 广 泛 适 用 性,
本文参考王波等[
３８
]
的稳健性检验思路,
对ESG进行重新分级赋值(
AAA 至
A等级赋值为３
,
BBB至B等级赋值为２
,
CCC至C等级
赋值为１
),形成新解释变量
WESG
并 用 于 模 型 (
１
)检
验.如 表 ６所 示,
WESG
三级评分与企业双元创新在
１％显著性水平下呈正相关,
尤其对开发性创新的促进
作 用 更 为 明 显,
该结论与基准回归结果一致,
再 次 验 证
了假 设 H
１,
即企业 ESG 表现能够显著推动双元创
新发展.
３．５．２ 解释变量滞后一期
本文 选取 核心解 释变 量 的 一 阶 滞 后 项 (
L
．
ESG
)作
为 工 具 变 量,
以防范可能存在的内生性问题,
并 进 行 回
归分 析.从 表 ７可 以 看 出,
ESG 指 数 一 阶 滞 后 项
(
L
．
ESG
)的回归系数仍显著为正,
这说明前面的实证结
果具有稳健性.
表６ 替换解释变量稳健性分析
变量
(
１
) (
２
) (
３
) (
４
)
TS TS KF KF
WESG
０．０９３
∗∗∗ ０．０１２
∗∗ ０．１４９
∗∗∗ ０．０５９
∗∗∗
(
４．４０
) (
１．５６
) (
６．５８
) (
２．６３
)
Size
０．５３３
∗∗∗ ０．５６８
∗∗∗
(
１６．１１
) (
１６．５１
)
Lev
－０．１１６
∗－０．２２０
∗∗
(
－１．１５
) (
－２．０５
)
ROA
－０．５６５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４２
∗∗∗
(
－４．６４
) (
－４．３１
)
To
p
１ ０．０４７ ０．００２
(
－０．２６
) (
０．０１
)
BM
－０．０６６
∗∗∗ －０．０５０
∗∗∗
(
－５．５６
) (
－４．０７
)
ListA
g
e
－０．４１８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１５
∗∗∗
(
－３．７４
) (
－４．３０
)
Bi
g
４０．２７８
∗∗∗ ０．１９４
∗∗
(
３．０８
) (
２．４１
)
O
p
inion
０．１２５
∗∗∗ ０．１５０
∗∗∗
(
２．８６
) (
３．０５
)
_
cons ２．０７１
∗∗∗ －８．７５１
∗∗∗ ２．２６４
∗∗∗ －９．０８４
∗∗∗
(
５２．８７
) (
－１１．３９
) (
５３．６６
) (
－１１．２９
)
N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
R
２０．８６７ ０．８７２ ０．８５０ ０．８５５
F １９．３９ ３４．３０ ４３．２３ ３８．１９
表７ 解释变量滞后一期稳健性分析
变量 (
１
) (
２
) (
３
) (
４
)
TS TS KF KF
L
．
ESG
０．０８４
∗∗∗ ０．０４０
∗∗ ０．０８９
∗∗∗ ０．０４１
∗∗
(
４．９１
) (
２．３６
) (
４．８０
) (
２．１９
)
Size
０．４９８
∗∗∗ ０．５４８
∗∗∗
(
８．４１
) (
９．５１
)
Lev
－０．１３７ －０．１９９
(
－０．７４
) (
－１．０３
)
ROA
－０．４３６
∗∗ －０．５２２
∗∗
(
－２．０４
) (
－２．４１
)
To
p
１－０．０２７ －０．０８７
(
－０．０８
) (
－０．２４
)
BM
－０．０７０
∗∗∗ －０．０７８
∗∗∗
(
－３．２０
) (
－３．４４
)
ListA
g
e
－０．５６８
∗∗ －０．６１７
∗∗
(
－２．２８
) (
－２．２９
)
Bi
g
４ ０．２２６ ０．０６２
(
１．５０
) (
０．５３
)
O
p
inion
０．１０２ ０．１４９
∗
(
１．３７
) (
１．７６
)
_
cons １．９６４
∗∗∗ －７．５９２
∗∗∗ ２．２４４
∗∗∗ －８．２６８
∗∗∗
(
２７．３２
) (
－５．４２
) (
２８．８３
) (
－５．６８
)
N ６１０４ ６１０４ ６１０４ ６１０４
R
２０．８８１ ０．８８５ ０．８６４ ０．８６７
F ２４．０９ １１．２９ ２３．０７ １３．３８
１５１
邹培彦．ESG 表现、
融资约束与企业双元创新———兼论数字化转型的调节作用[
J
]
．
科技创业月刊,
２０２５
,
３８
(
７
):
１４６Ｇ１５５．
３．５．３ 增加控制变量
为了 排除 其他数 字经 济 发 展 政 策 可 能 带 来 的 影 响,
本 文 借 鉴 孙 献 贞 等[
３９
]的研究,
进 一 步 将 “
国家大数据综
合试验区政策”
的虚 拟变 量 (
bi
g
x
)和“
跨境电子商务综
合试验区”的虚 拟变 量 (
kua
j
in
g
x
)纳入作为控制变量,
用来 控制 大数据 技术 建设 产 生 的 影 响.如表８所 示 ,
加
入其他数字经济发展政策后,
企业 ESG表现对企业双元
创新仍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.
表８ 增加控制变量稳健性分析
变量
(
１
) (
２
) (
３
) (
４
)
TS TS KF KF
ESG
０．０３５
∗∗∗ ０．０３５
∗∗∗ ０．０３９
∗∗∗ ０．０３９
∗∗∗
(
３．３７
) (
３．３７
) (
３．４９
) (
３．４８
)
bi
g
x
－０．１２３ ０．１１６
(
－０．７７
) (
０．７９
)
kua
j
in
g
x
－０．０２４ －０．０２９
(
－０．９８
) (
－１．０６
)
Size
０．５１０
∗∗∗ ０．５１１
∗∗∗ ０．５５３
∗∗∗ ０．５５３
∗∗∗
(
１５．１６
) (
１５．１８
) (
１５．７９
) (
１５．８０
)
Lev
－０．０７９ －０．０８１ －０．２００
∗－０．２０１
∗
(
－０．７８
) (
－０．８０
) (
－１．８５
) (
－１．８６
)
ROA
－０．５４３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３７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２８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２８
∗∗∗
(
－４．４５
) (
－４．３９
) (
－４．１９
) (
－４．１９
)
To
p
１－０．０４５ －０．０４６ ０．００１ ０．０００
(
－０．２５
) (
－０．２６
) (
０．０１
) (
０．００
)
BM
－０．０６５
∗∗∗ －０．０６５
∗∗∗ －０．０４９
∗∗∗ －０．０４９
∗∗∗
(
－５．４８
) (
－５．５０
) (
－４．０１
) (
－４．０２
)
ListA
g
e
－０．４１１
∗∗∗ －０．４０４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２０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２１
∗∗∗
(
－３．６９
) (
－３．６３
) (
－４．３５
) (
－４．３６
)
Bi
g
４０．２７６
∗∗∗ ０．２７６
∗∗∗ ０．１９４
∗∗ ０．１９４
∗∗
(
３．０５
) (
３．０５
) (
２．４０
) (
２．４０
)
O
p
inion
０．１２３
∗∗∗ ０．１２２
∗∗∗ ０．１４６
∗∗∗ ０．１４５
∗∗∗
(
２．８１
) (
２．７９
) (
２．９８
) (
２．９６
)
_
cons －８．３８４
∗∗∗ －８．３４０
∗∗∗ －８．７９５
∗∗∗ －８．８２０
∗∗∗
(
－１０．８２
) (
－１０．７５
) (
－１０．８４
) (
－１０．８６
)
N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 １６７１８
R
２０．８７２ ０．８７２ ０．８５５ ０．８５５
F ３５．８５ ２９．６２ ３９．２２ ３２．２０
３．５．４ 工具变量法
本文以样本的 ESG指数一阶滞后项 (
L
．
ESG
)
作为
工 具 变 量,
采用最小二乘法进行回归分析,
相关结果如
表９所示.第一阶段分析显示,
工具变量与 ESG指数存
在 高 度 相 关 性;
第二阶段结果表明,
在控制内生性问题
后,
ESG表现与探索性创新、
开发性创新仍显著正相关,
研究结论保持有效.
３．５．５ Bootstra
p方法
本文运用 Bootstra
p方法对企业融资约束的中介效
应进行检验,
以８３５９个 样 本 作 为 抽 样 基 础,
进 行 １０００
次重复抽样,
结果如表１０所 示 .数 据 显 示,
融资约束对
探索性 创新 的直 接 效 应 和 间 接 效 应 系 数 在 ９５％置信水
平下的区间均为[
－０．００９５
,
－０．００２６
],
在９５％偏差纠
正区间下分别为[
０．１２２１
,
０．１８５３
]
和[
０．１２１７
,
０．１８４４
],
且所有区间均不包含０值.可 以 看 出,
企业融资约束在
ESG表现与双 元创 新 之 间 存 在 部 分 中 介 效 应.融资约
束对开发性创新的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系数,
在９５％置
信区间分别为[
－０．００９１
,
－０．００２４]
和[
－０．００９４
,
－０．００２６
],
在９５％ 偏 差 纠 正 区 间 均 为 [
０．１０１９
,
０．１６７９
],
且所有区间均不包含０值.这 进 一 步 说 明 ,
企
业融资约束在 ESG 表 现 与 双 元 创 新 的 关 系 中 发 挥 了 部
分中介作 用[
４０
].综合分析表明,
企业融资约束在ESG
表现促进 双 元 创 新 的 过 程 中 具 有 部 分 中 介 效 应,
假 设
H
２再次得到验证.
表９ 工具变量法回归结果
变量
(
１
) (
２
) (
３
)
ESG TS KF
L
．
ESG
０．７８０
∗∗∗
(
１０５．７３１
)
ESG
０．１４６
∗∗∗ ０．１２８
∗∗∗
(
６．４０３
) (
５．３７５
)
Size
０．０７３
∗∗∗ ０．７５９
∗∗∗ ０．６８２
∗∗∗
(
８．４１０
) (
３５．６８７
) (
３０．５９６
)
Lev
－０．２０５
∗∗∗ ０．００９ ０．８１３
∗∗∗
(
－４．１０１
) (
０．０７８
) (
６．４０４
)
ROA
１．１６１
∗∗∗ －１．１０１
∗∗∗ －０．３５１
(
１０．０６７
) (
－３．９２６
) (
－１．１９５
)
To
p
１０．１３３
∗∗ －１．３０７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４３
∗∗∗
(
２．３２６
) (
－９．５０３
) (
－３．７６６
)
BM
０．００１ －０．２６８
∗∗∗ －０．２０６
∗∗∗
(
０．１２５
) (
－１７．７６１
) (
－１３．０１２
)
ListA
g
e
－０．０３４
∗－０．５８７
∗∗∗ －０．６５５
∗∗∗
(
－１．９３１
) (
－１３．６７１
) (
－１４．５５５
)
Bi
g
４０．０５１
∗－０．０６８ －０．２９４
∗∗∗
(
１．７０２
) (
－０．９３７
) (
－３．８５７
)
O
p
inion
０．３６０
∗∗∗ ０．５０８
∗∗∗ ０．５６１
∗∗∗
(
８．８９７
) (
５．１５９
) (
５．４３５
)
_
cons －０．９４１
∗∗∗ －１３．６４２
∗∗∗ －１２．０９４
∗∗∗
(
－５．２４３
) (
－３１．４０１
) (
－２６．５５８
)
N ６３０４ ６３０４ ６３０４
R
２０．７２６ ０．２５９ ０．２３３
３．６ 异质性分析
３．６．１ 产权属性异质性
本文将 样本 企业分 为国 有 企 业 (
赋 值 为“
１
”)
和非国
有企业(
赋值为“
０”),
以此探究不同产权属性的企业
ESG表现与双元创新的异质性影响.表１１呈 现 了 基 于
２５１
科技创业月刊２０２５年７月第３８卷第７期 JournalofEntre
p
reneurshi
p
inScience& Technolo
gy
,
Jul．２０２５
,
Vol．３８
,
No．７
产权属 性的 异质性 分析 结 果 .结 果 显 示,
非国有企业的
ESG回归系数明显高于国有企 业,
这是由于非国企受到
更多利益相关者的监督,
其ESG表现成果更易得到市场
认同.另外,
与 国 企 相 比,
非 国 企 更 依 赖 多 元 化 融 资 渠
道,
在面 临融 资约 束 时,
更 需 要 通 过 改 善 ESG 信息披露
来提升信用,
从而吸引融资.良好的ESG表现能够有效
减轻非国有企业的融资约束,
为其双元创新活动提供资
金保障.
表１０ Bootstra
p结果分析
路径 中介效应 观测系数 偏差 标准误差 ９５％置信区间 ９５％偏差纠正区间
ESG
→
SA
→
TS
间接效应 －０．００５９ －０．００００ ０．００１８ －０．００９５
,
－０．００２６
(
BC
)０．１２１７
,
０．１８４４
(
BC
)
直接效应 ０．１５２１ ０．０００８ ０．０１６２ －０．００９５
,
－０．００２６(
P
)０．１２２１
,
０．１８５３
(
P
)
ESG
→
SA
→
KF
间接效应 －０．００５６ ０．００００ ０．００１６ －０．００９４
,
－０．００２６
(
BC
)０．１０１９
,
０．１６７９
(
BC
)
直接效应 ０．１３３２ ０．０００２ ０．０１６８ －０．００９１
,
－０．００２４
(
P
)０．１０１９
,
０．１６７９
(
P
)
表１１ 产权属性异质性检验结果
变量
国有企业 非国有企业
(
１
) (
２
) (
３
) (
４
)
TS KF TS KF
ESG
０．０３０８
∗∗ ０．００１０７ ０
．０２６２
∗∗ ０．０５４７
∗∗∗
(
０．０１４９
) (
０．０１６６
) (
０．０１２５
) (
０．０１３９
)
Size
０．５５２
∗∗∗ ０．７０１
∗∗∗ ０．５１９
∗∗∗ ０．４７５
∗∗∗
(
０．０４２０
) (
０．０４６９
) (
０．０３２４
) (
０．０３６１
)
Lev
－０．８２５
∗∗∗ －０．８１８
∗∗∗ ０．１５８ ０．０２４０
(
０．１５５
) (
０．１７３
) (
０．１０３
) (
０．１１４
)
ROA
－０．８０３
∗∗∗ －１．００３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０５
∗∗∗ －０．４０９
∗∗∗
(
０．２５３
) (
０．２８３
) (
０．１２３
) (
０．１３７
)
To
p
１－０．６２６
∗∗∗ －１．２４９
∗∗∗ ０．３３２ ０．９２７
∗∗∗
(
０．２２４
) (
０．２５０
) (
０．２２５
) (
０．２５０
)
BM
－０．０５５４
∗∗∗－０．０４４１
∗∗∗
－０．０８８６
∗∗∗ －０．０６６３
∗∗∗
(
０．０１２４
) (
０．０１３９
) (
０．０１８８
) (
０．０２０９
)
ListA
g
e
０．９４１
∗∗∗ ０．２９３ －０．１６６ －０．２１４
(
０．２０６
) (
０．２３０
) (
０．１３４
) (
０．１４９
)
Bi
g
４０．２７９
∗∗∗ ０．１４１ ０．５０３
∗∗∗ ０．４５７
∗∗∗
(
０．０７９７
) (
０．０８９２
) (
０．１２２
) (
０．１３６
)
O
p
inion
－０．０６４９ －０．１８６
∗∗ ０．１６７
∗∗∗ ０．２１８
∗∗∗
(
０．０７８４
) (
０．０８７７
) (
０．０４１４
) (
０．０４６０
)
_
cons －１２．５２
∗∗∗ －１３．３０
∗∗∗ －９．３１５
∗∗∗ －８．２４８
∗∗∗
(
１．１０３
) (
１．２３４
) (
０．７５４
) (
０．８３８
)
N ６９５０ ６９５０ ９７６８ ９７６８
R
２０．９０５ ０．８８２ ０．８４４ ０．８３６
３．６．２ 企业类型异质性
在行业层次上,
根据高新技术企业数据库将企业进
行高新行业区分(
有过 高新 技 术 企 业 认 定 的 为“
１
”,
否 则
为“
０
”),
用成组回归方法进行回归分析,
如 表 １２所 示,
高新行业的企业ESG 表 现 对 双 元 创 新 绩 效 具 有 显 著 的
积极影响.这可能是由于高新技术企业具有更高的创
新能力和更多的数字化需求,
从而对企业的创新产生更
大的作 用.高科技产业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创新,
因
此,
高新技术企业更倾向于通过环境、
社会责任等绩效
来提高创新能力.
表１２ 企业类型异质性检验结果
变量
高新技术企业 非高新技术企业
(
１
) (
２
) (
３
) (
４
)
TS KF TS KF
ESG
０．０４２９
∗∗∗ ０．０５７７
∗∗∗ ０．０２４６ ０．００３０２
(
０．０１６３
) (
０．０１７９
) (
０．０４０１
) (
０．０４５７
)
Size
０．５５５
∗∗∗ ０．５４２
∗∗∗ ０．２６４
∗∗ ０．４８０
∗∗∗
(
０．０４２８
) (
０．０４７０
) (
０．１０６
) (
０．１２１
)
Lev
－０．１０５ －０．１０１ ０．１８５ －０．２４２
(
０．１４６
) (
０．１６１
) (
０．３１４
) (
０．３５８
)
ROA
－０．４９４
∗∗∗ －０．３７８
∗－０．９８１
∗－０．９３６
(
０．１８１
) (
０．１９９
) (
０．５３５
) (
０．６０９
)
To
p
１－０．３６９ －０．０４７５ １．５４９
∗∗∗ －０．０５７５
(
０．２６９
) (
０．２９６
) (
０．５９４
) (
０．６７６
)
BM
－０．０６８２
∗∗∗
－０．０３７７
∗－０．０５３１
∗－０．０６６０
∗
(
０．０１９７
) (
０．０２１７
) (
０．０３０８
) (
０．０３５１
)
ListA
g
e
－０．３９３
∗∗ －０．４０７
∗∗ －０．１０４ －０．０４１５
(
０．１７６
) (
０．１９４
) (
０．６３４
) (
０．７２２
)
Bi
g
４ ０．１５６ ０．０４４４ ０．５８７
∗∗ ０．６８３
∗∗∗
(
０．１２０
) (
０．１３２
) (
０．２２９
) (
０．２６１
)
O
p
inion
０．１４９
∗∗ ０．１６８
∗∗ ０．０５９４ ０．０６０９
(
０．０６３３
) (
０．０６９５
) (
０．１２７
) (
０．１４５
)
_
cons －９．０５２
∗∗∗ －８．６８３
∗∗∗ －５．７１２
∗－９．５５３
∗∗∗
(
１．０４４
) (
１．１４７
) (
３．１０３
) (
３．５３２
)
N ５９６８ ５９６８ １２３６ １２３６
R
２０．８５３ ０．８３６ ０．７７３ ０．７７８
３．６．３ 审计意见结果异质性
在审计意见异质性层面,
根据企业是否被出具标准
审计意见(
被出具标准审计意见的为“
１
”,
否 则 为 “
０
”),
将其进行分 组 回 归 分 析,
回 归 结 果 如 表 １３ 所 示.可 以
看出,
被出 具了 标准 审 计 意 见 的 企 业 ,
其ESG 表现对于
企业的双元创新具有显著影响,
相反没有被出具标准的
企业,
其ESG表现并不会对企业双元创新产生显著的推
动效果.被出具了标准审计意见的企业在会计信息披
露方面具有较高的透明度和准确性,
能够更好地提高企
业ESG表现对双元创新的推动效果.
３５１
邹培彦．ESG 表现、
融资约束与企业双元创新———兼论数字化转型的调节作用[
J
]
．
科技创业月刊,
２０２５
,
３８
(
７
):
１４６Ｇ１５５．
表１３ 审计意见结果异质性检验结果
变量
出具标准审计意见 未出具标准审计意见
(
１
) (
２
) (
３
) (
４
)
TS KF TS KF
ESG
０．０３１５
∗∗∗ ０．０２７９
∗∗ ０．０４８０ ０．０１２５
(
０．００９８
) (
０．０１０８
) (
０．０４９５
) (
０．０５４９
)
Size
０．４８２
∗∗∗ ０．５５６
∗∗∗ ０．８９９
∗∗∗ １．０８４
∗∗∗
(
０．０２７３
) (
０．０３０２
) (
０．１２１
) (
０．１３４
)
Lev
－０．２１３
∗∗ －０．２３７
∗∗ ２．１４６
∗∗∗ ０．９６９
∗∗∗
(
０．０９０８
) (
０．１０１
) (
０．３３４
) (
０．３７１
)
ROA
－０．６９０
∗∗∗ －０．６２６
∗∗∗ １．２４７
∗∗∗ ０．８７８
∗∗
(
０．１２０
) (
０．１３２
) (
０．３０９
) (
０．３４３
)
To
p
１－０．１９１ －０．２７０ ０．８１２ ４．０８４
∗∗∗
(
０．１５５
) (
０．１７２
) (
０．７６６
) (
０．８５０
)
BM
－０．０５５３
∗∗∗－０．０３９２
∗∗∗ －０．２９１
∗∗∗ －０．３８６
∗∗∗
(
０．０１０６
) (
０．０１１８
) (
０．０６２３
) (
０．０６９１
)
ListA
g
e
－０．４１２
∗∗∗ －０．５１６
∗∗∗ －２．８４９
∗∗∗ －１．６０７
∗
(
０．１００
) (
０．１１１
) (
０．８１２
) (
０．９００
)
Bi
g
４０．３００
∗∗∗ ０．２１７
∗∗∗ ０．０１１１ －０．２９０
(
０．０６７２
) (
０．０７４５
) (
０．５５９
) (
０．６２０
)
_
cons －７．４９６
∗∗∗ －８．５６５
∗∗∗ －１２．０３
∗∗∗ －１８．９６
∗∗∗
(
０．６４６
) (
０．７１６
) (
３．５７７
) (
３．９６９
)
N １６０５４ １６０５４ ６６４ ６６４
R
２０．８７６ ０．８６０ ０．９０２ ０．８９７
４ 结论与启示
４．１ 研究结论
本文以２０１７－２０２２年沪深 A股上 市 企 业 为 研 究 对
象,
采用实证分析方法考察企业 ESG 表现对双元创新绩
效的影响,
研究结果表明:
第一,
企业良好的 ESG表现对
双元创新具有显著促进作用,
且经稳健性检验后结论依
然成立;
第二,
企业 ESG表现能够通过减轻融资约束,
进
而推动双元创新发展;
第 三,
数字化转型具有正向调节
作用,
可通过 提 升 ESG 表现水平增强企业双元创新能
力;
第四,
在非国有企业、
高新技术行业及被出具标准审
计意见的上市公司中,
ESG表现对双元创新的促进作用
更为显著.
４．２ 管理启示
基于以上研究结论,
本文得出如下管理启示:
第一,
创新 ESG导向的融资渠道.构建绿色创新信
用 信 息 系 统,
将绿色专利数量、
创新转化率等纳入到银
行ESG信用评价中,
研发风险缓冲型金融产品.同时企
业应加 强 环 境、
社会和治理(
ESG)
方面的管理和透明
度,
制定明确的 ESG 战 略,
定 期 发 布 ESG 报 告,
提 升 公
众和投资者的信任度.鼓励企业探索绿色融资、
社会责
任投资(
SRI
)
等新型融资方式,
以 缓 解融 资 约 束,
支持双
元创新项目的开展.要注重和加强与金融机构的合作,
促进金融产品和服务的创新,
尤其是对 ESG评级较高的
企业提供优惠政策.
第二,
促进数字化转型.企业应加大对数字化技术
的投入,
利用大数据、
人 工 智能 等 技 术 手 段 提 升 ESG 表
现及创 新 能 力.需要注意的是,
在数字化转型的进程
中,
企业应该重视 将 ESG 表 现 与数 字 化 战 略 融 合 起 来,
通过对数字 化 人 才 的 培 训,
提高企业人员数字化素养.
部署 ESG大数据 平台 追 踪 创 新 碳 足 迹,
并 且 将 AI预 测
的ESG风险溢价纳入创新项目评估体系.
第三,
完善相关政策.政府应该通过税收优惠和财
政补贴等措施来提高企业参与环境保护的动力.制 定
行业标准,
引导 企业 在 ESG 表 现 方 面 进 行 良 性 竞 争,
提
升整体行业的创新能力.加强与国家发改委、
生 态 环 境
部、
人民银行和国资委等有关部门的沟通,
重 点 关 注 绿
色投资、
绿色金 融、
绿色低碳转型和“
双 碳”
等相关政策
对ESG 准 则 的 要 求,
加 强 ESG 准 则 与 相 关 政 策 措 施 之
间的对接.
参考文献:
[
１
]
方先 明,
胡丁．
企业 ESG 表 现与 创 新———来 自 A股 上 市
公司的证据[
J
]
．
经济研究,
２０２３
,
５８
(
２
):
９１Ｇ１０６．
[
２
]
李井林,
阳镇,
易俊玲．ESG 表现有助于降低企业债务融
资成本吗? ———来 自 上 市 公 司 的 微 观 证 据 [
J
]
．
企 业 经
济,
２０２３
,
４２
(
２
):
８９Ｇ９９．
[
３
]
高杰英,
褚 冬 晓,
廉 永 辉,
等．ESG 表现能改善企业投资
效率吗? [
J
]
．
证券市场导报,
２０２１
(
１１
):
２４Ｇ３４
,
７２．
[
４
]
毕晓方,
翟淑萍,
姜宝强．
政府补贴、
财务冗余对 高 新技 术
企业双元创新的影响[
J
]
．
会计研究,
２０１７
(
１
):
４６Ｇ５２
,
９５．
[
５
]
MARCHJG．Ex
p
lorationandex
p
loitationinor
g
anizational
learnin
g
[
J
]
．Or
g
anizationScience
,
１９９１
,
２
(
１
):
７１Ｇ８７．
[
６
]
SASIDHARAN S
,
LUKOSE PJJ
,KOMERA S．FiＧ
nancin
g
constraintsandinvestmentsin R&D:
evidence
fromIndianmanufacturin
g
firms[
J
]
．TheQuarterl
yReＧ
viewofEconomicsandFinance
,
２０１５
,
５５
:
２８Ｇ３９．
[
７
]
CAPELLEＧBLANCARD G
,
PETIT A．Ever
ylittlehel
p
s
?
ESGnewsandstockmarketreaction
[
J
]
．JournalofBusiness
Ethics
,
２０１９
,
１５７
:
５４３Ｇ５６５．
[
８
]
ELIWA Y,
ABOUD A,
SALEH A．ESG p
racticesand
thecost of debt
:evidencefrom EU countries [
J]
．
CriticalPers
p
ectivesonAccountin
g
,
２０１９
,
７９
:
１０２０９７
[
９
]
李井林,
阳镇,
陈 劲,
等．ESG 促进企业绩效的机制研究:
基于企业创新的视角[
J
]
．
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,
２０２１
,
４２
(
９
):
７１Ｇ８９．
[
１０
]
谭劲松,
黄仁玉,
张京 心．ESG 表现与企业风险———基 于
资源获取视角的解释[
J
]
．
管理科学,
２０２２
,
３５
(
５
):
３Ｇ１８．
[
１１
]
薛龙,
李 伊 都．
企 业 ESG 表 现 对 双 元 创 新 的 影 响 研 究
[
J
]
．
郑州轻 工 业 大 学 学 报 (
社会科学版),
２０２３
,
２４(
５
):
１８Ｇ２８．
[
１２
]
杨洁,
张晓菡．ESG 表 现 如 何 影 响 企 业 创 新 能 力? ———
基于创新痛点的多重机制分析[
J
]
．
武汉 金 融,
２０２４
(
４
):
３Ｇ１０．
４５１
科技创业月刊２０２５年７月第３８卷第７期 JournalofEntre
p
reneurshi
p
inScience& Technolo
gy
,
Jul．２０２５
,
Vol．３８
,
No．７
[
１３
]
韩玲,
景 昕．
投 资 者 关 注、
ESG 信 息 披 露 与 企 业 绿 色 技
术创新[
J
]
．
经济问题,
２０２４
(
６
):
１１５Ｇ１２２．
[
１４
]
HUANG DZ．Environmental
,
socialandg
overnance
factorsandassessin
gfirm value
:
valuation
,
si
g
nalin
g
stakeholder p
ers
p
ectives [
J]
． Accountin
gand
Finance
,
２０２２,
６２(
５１):
１９８３Ｇ２０１０．
[
１５
]
姚树洁,
蒋 艺 翅．
可持续发展之路:
ESG 实 践 与 企 业 创
新[
J
]
．
山东大学学报(
哲学社会科学版),
２０２３(
４):
９９Ｇ１１１．
[
１６
]
邹甘娜,
袁一杰,
许 启 凡．
环 境 成 本 、
财 政 补 贴 与 企 业 绿
色创新[
J
]
．
中国软科学,
２０２３
(
２
):
１６９Ｇ１８０．
[
１７
]
何凌云,
黎姿,
梁宵,
等．
政府补贴、
税收优惠 还 是低 利 率
贷款? ———产 业政 策对 环 保 产 业 绿 色 技 术 创 新 的 作 用
比较[
J
]
．
中 国 地 质 大 学 学 报 (
社 会 科 学 版 ),
２０２０
,
２０
(
６
):
４２Ｇ５８．
[
１８
]
张小溪,
马宗明．
双碳目标下 ESG 与上市公司高质量发
展———基于 ESG“
１０１
”
框架的实证分析[
J
]
．
北京工业大
学学报(
社会科学版),
２０２２
,
２２
(
５
):
１０１Ｇ１２２．
[
１９
]
李璇．
数字化转型对企业创新产出的影响研究———以 融
资约束为中 介 变 量 [
J
]
．
科 技 创 业 月 刊,
２０２４
,
３７(
１２):
１４１Ｇ１４６．
[
２０
]
张亚 连,
苏 昌 萍．
企 业 ESG 表 现 对 融 资 约 束 的 影 响 研
究———基于信号不对称与委托代理视角[
J
]
．
新疆 财 经,
２０２３
(
２
):
４８Ｇ５７．
[
２１
]
邱牧远,
殷红．
生态文明建设背景下企业 ESG表现与融资
成本[
J
]
．
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,
２０１９
,
３６
(
３
):
１０８Ｇ１２３．
[
２２
]
DREMPETICS
,
KLEIN C,
ZWERGELB．TheinfluＧ
enceoffirmsizeontheESGscore
:
cor
p
oratesustainＧ
abilit
yratin
g
sunderreview[
J
]
．JournalofBusiness
Ethics
,
２０２０
,
１６７
:
３３３Ｇ３６０
[
２３
]
LIZ
,
FENG L,
PAN Z
,
etal．ESGp
erformanceand
stockp
rices
:
evidencefromtheCOVIDＧ１９outbreakin
China
[
J
]
．HumanitiesandSocialSciencesCommunicaＧ
tions
,
２０２２
,
９
:
２４２．
[
２４
]
侯 超 惠,
张 浩．ESG 评 价 对 企 业 融 资 约 束 的 影 响 研 究
[
J
]
．
中国集体经济,
２０２４
(
８
):
７０Ｇ７３．
[
２５
]
张永 珅,
李小波,
邢 铭 强．
企 业 数 字 化 转 型 与 审 计 定 价
[
J
]
．
审计研究,
２０２１
(
３
):
６２Ｇ７１．
[
２６
]
程博．
分析师关注与企业环境治理———来自 中国 上 市公
司的证据[
J
]
．
广东财经大学学报,
２０１９
,
３４
(
２
):
７４Ｇ８９．
[
２７
]
张 吉 昌,
龙 静．
数 字 化 转 型、
动 态 能 力 与 企 业 创 新 绩
效———来自高新技 术 上 市 企 业 的 经 验 证 据 [
J
]
．
经 济 与
管理,
２０２２
,
３６
(
３
):
７４Ｇ８３．
[
２８
]
王海芳,
姜道平,
许莹．
数字化转型能否提高信 息 披露 质
量? ———基于年报可读性的研究[
J
]
．
管 理 现 代 化,
２０２２
,
４２
(
２
):
５８Ｇ６５．
[
２９
]
GRAETZG,
MICHAELSG．Robotsatwork
[
J
]
．TheReＧ
viewofEconomicsandStatistics
,
２０１８
,
１００
(
５
):
７５３Ｇ７６８．
[
３０
]
易露霞,
吴非,
徐斯旸．
企业数字化转型的业绩 驱 动效 应
研究[
J
]
．
证券市场导报,
２０２１
(
８
):
１５Ｇ２５
,
６９．
[
３１
]
姜英兵,
徐传鑫,
班旭．
数 字 化 转 型 与 企 业 双 元 创 新[
J
]
．
经济体制改革,
２０２２
(
３
):
１８７Ｇ１９３．
[
３２
]
DOSIG
,
MARENGOL
,
PASOUALIC．Howmuchshould
societ
yfuelthe g
reed ofinnovators
?On the relations
between a
pp
ro
p
riabilit
y
,o
pp
ortunities and rates of
innovation
[
J
]
．ResearchPolic
y
,
２００６
,
３５
(
８
):
１１１０Ｇ１１２１．
[
３３
]
黎文靖,
郑 曼 妮．
实质性创新还是策略性创新? ———宏
观产业 政 策 对 微 观 企 业 创 新 的 影 响 [
J
]
．
经 济 研 究,
２０１６
,
５１
(
４
):
６０Ｇ７３．
[
３４
]
白福萍,
刘东 慧,
燕 爱 国,
等．
可 持 续 发 展 目 标 下 数 字 化
转型对企业ESG 责任履行的 影响 研 究[
J
]
．
科技管理研
究,
２０２３
,
４３
(
１７
):
１９８Ｇ２０８．
[
３５
]
宋敏,
周鹏,
司海涛．
金融科技与企业全要素 生 产率:“
赋
能”
和 信 贷 配 给 的 视 角 [
J
]
．
中 国 工 业 经 济,
２０２１(
４):
１３８Ｇ１５５．
[
３６
]
吴非,
胡慧芷,
林慧妍,
等．
企 业 数 字 化 转 型 与 资 本 市 场
表现———来自股票 流 动 性 的 经 验 证 据 [
J
]
．
管 理 世 界,
２０２１
,
３７
(
７
):
１３０Ｇ１４４
,
１０．
[
３７
]
温忠麟,
张雷,
侯杰泰,
等．
中 介 效 应 检 验 程 序 及 其 应 用
[
J
]
．
心理学报,
２００４
(
５
):
６１４Ｇ６２０．
[
３８
]
王波,
杨茂佳．ESG表现对企业价值的影响机制研究———
来自我国 A股上市公司的经验证据[
J
]
．
软科学,
２０２２
,
３６
(
６
):
７８Ｇ８４．
[
３９
]
孙献贞,
李言．
政府补助、
数字化转型与企业新 质 生产 力
[
J
]
．
税收经济研究,
２０２４
,
２９
(
４
):
８６Ｇ９５．
[
４０
]
刘 会 洪,
张 哲 源．ESG 表 现、
融资约束与持续创新能
力———基于 高 管 股 权 激 励 的 调 节 作 用 [
J
]
．
武 汉 金 融,
２０２３
(
１０
):
２５Ｇ３３．
(
责任编辑:
周 媛)
５５１
邹培彦．ESG 表现、
融资约束与企业双元创新———兼论数字化转型的调节作用[
J
]
．
科技创业月刊,
２０２５
,
３８
(
７
):
１４６Ｇ１５５．
